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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商人在朝鮮討債無門

2013-12-31 16:02:03 来源:


中國商人在朝鮮討債無門

“你可以跟朝鮮做貿易,但最好別去投資。”在中國東北最大的邊境城市丹東,當地商人總是這樣警告外來的同行。

  這在丹東的邊貿商人圈子裡早已成為共識。這個圈子裡,除了中國投資者討債無路甚至被掃地出門的諸多傳言外,朝鮮國內政治、經濟領域的變動、朝鮮半島風雲莫測的時局,始終是他們心裡揮之不去的陰影。

  但過去二十年中,依然有無數中國商人像貝殼一樣吸附於丹東,在這座備受矚目的邊境城市裡做著各自的生意。

  聯合國制裁不了

  3月22日中午,陽光照耀著丹東,而橫貫中朝邊境的鴨綠江上依然寒風凜冽。

  沿鴨綠江邊整潔的人行道上,一位裹在厚棉衣裡的小商販像以往一樣,正尾隨游客兜售從對岸朝鮮走私來的香煙、郵票之類的小商品。發現游客對朝鮮時局感興趣后,小商販抱怨著說:“昨天是世界睡眠日,可那邊倒好,拉了一天警報。”

  “那邊”指的是對岸朝鮮最大的邊境城市新義州。3月21日,許多丹東市民都聽到對岸傳出的淒厲空襲警報聲。此前一天,朝鮮官方媒體表示“朝鮮人民軍”已經做好了與韓國和美國作戰的准備。

  雖然朝鮮戰爭停戰協定已經簽訂60年了,但戰爭的導火索似乎總也燃不到盡頭。隔著鴨綠江望去,新義州沿江的地帶稀稀落落的樹木掩映著低矮平房,幾艘小型漁船擱置在岸邊石灘上,罕有行人蹤影。更遠處的山丘上,積雪仍未消融,一派沉寂景象。

  “今后會怎樣?大家心裡都沒底。”在緊鄰鴨綠江的丹東市佳地廣場裡,一家公司的總經理趙啟明對中朝貿易作了悲觀的預判。在他辦公室裡喝茶閑聊的老朋友,另一貿易公司的老板李興泰對此則點頭稱是。

  趙啟明的公司位於佳地廣場臨江一側,步行數分鐘即可到達丹東口岸。即便朝鮮官方稱朝鮮半島正處於“一觸即發的核戰爭狀態”,但中朝間的邊境貿易仍然一如既往橫跨鴨綠江兩岸的中朝友誼大橋上,不時能見到幾輛卸完貨的卡車從江對岸緩緩駛來。據統計,經丹東口岸過境的貨物量約佔到中朝貿易額的80%。

  緊挨丹東口岸的一名紡織原料批發商說,現在每天有約兩百輛貨車來往,“跟以往差不多”。他認為聯合國安理會最新的對朝制裁決議跟自己的生意沒什麼關系,“我們賣的是民用物資,聯合國制裁不了”。

  一位當地貿易商聲稱,韓國政府安排了專人盯著丹東口岸,並記錄口岸裡的貨物品種數量。這位貿易商說,他去年見過那名韓國人,“那家伙每個月領2000美元,不過總在偷懶,會拿幾百美元來雇中國人幫他記錄”。

  緊張時局對丹東的旅游行業也沒產生什麼影響。正在丹東出差的一家朝鮮旅行社的官員說,不久后朝鮮可能會推出一個新的旅游項目該國正計劃將平壤郊區的一處農庄打造成新景點。“游客可以參觀我國農村的面貌,還能跟村民一起打年糕。”這位官員稱。

  遼寧鴨綠江國際旅行社有限公司總經理於雙鵬說,由於正處於對朝旅游的淡季,他公司一季度組織赴朝旅游的中國游客數量隻有約三百名,跟往年同期差不多。“反倒是因為局勢緊張,西方國家赴朝游客的數量還略有增加”。

  黃金時代

  從佳地廣場上放眼望去,對岸就是朝鮮最大的邊境城市新義州。但這棟寫字樓幾乎完全被從事貨物貿易的中國公司佔據,電梯裡的廣告上印著這些公司的銷售范圍,從重型卡車、鋼材、化肥到家用電器、服裝鞋帽、日雜百貨。而朝鮮駐沈陽總領事館丹東領事辦公室就設在這棟樓的21層裡。

  過去二十年裡,這類中國公司組織的各種物資川流不息穿過中朝友誼大橋,在新義州短暫停留后,被運往嗷嗷待哺的朝鮮各地。作為回報,中國公司從朝鮮換回美元,或者礦產、木材、海產品、藥材之類的貨物。

  作為多年的商業伙伴,趙啟明、李興泰都已年過50。一身的名牌服裝和閃亮的勞力士手表顯示,在過去20年的對朝貿易中,他們都收獲頗豐。

  1993年,這對朋友一同成為了最早一批中朝邊貿商人。在此之前,李興泰曾在遼寧省一家國營進出口公司工作過多年,早年與朝鮮相關部門的接觸,為他此后下海從事對朝貿易搭建起了諸多人脈。正是在他的指點下,趙啟明也踏入了剛對私營企業開放的對外貿易領域。

  “差不多有六七年時間,閉著眼睛都能掙大錢。”李興泰這樣形容早期中朝貿易的狀況。他有眾多引以為豪的貿易案例,比如,1993年,他曾經向朝鮮銷售過數十萬件國內積壓的襯衫,“每件的採購價是一元人民幣,銷售價是兩美金”。

  在對華貿易的早期,計劃經濟體制下的朝鮮極度缺乏對國際市場的了解。代表政府的朝鮮貿易商社按照國家下達的採購指標和價錢,直接向中國貿易商發訂單。朝鮮至今沒有民間商業機構,所有商業行為都被大大小小的國營貿易商社掌控。

  在李興泰眼裡,早期利用朝鮮信息極度閉塞和中國商品價廉量大的特點,對朝貿易的利潤遠比中國商人在世界任何一個國家掙到的都要多。“他們那時甚至不懂得詢價採購。”李興泰說。

  這樣的狀況持續到了1998年。這一年,李興泰向朝鮮出口了一批中國產解放牌載重卡車,“6000美元一台,我能掙到1200美元”。

  除了高額利潤,朝鮮對外貿易的某些方式也令趙啟明瞠目結舌。在他印象中,自1994年朝鮮爆發持續多年的糧荒后,其商社曾將國內大量保修良好的機械設備以廢鋼形式銷往中國,以此換取生活物資。

  這種被趙啟明稱為“賣血換命”的貿易持續了數年之久,直到在朝鮮不少生產企業陷於癱瘓困境后,才被朝鮮政府禁止。

  在丹東的中國邊境商圈裡,在公開場合談論與朝鮮有關的話題是一種禁忌。除了防范泄露商業機密外,商人們更擔心的是“惹上麻煩”。一個未經証實但在丹東商人圈子裡廣為流傳的故事是:當地某公司老板在飯店裡跟朋友喝酒時,聊了些自己赴朝旅游時的見聞,沒多久這位老板便被朝鮮列入了禁止入境名單。后來有人向這位老板透露了原因:他那天在酒桌上“說了不該說的話”,而這些話被一旁的朝鮮人聽到了。

  中國駐朝大使館披露的數據顯示,1993年,中朝兩國的雙邊貿易額已有近9億美元。但受此后朝鮮經濟困難影響,兩國貿易持續下滑,到1999年一度降到3.7億美元的谷底。

  不過那些在朝鮮政府內部“有關系”的中國貿易商,也能在慘淡的市場裡獲得收益。李興泰多年游刃於朝鮮政商兩界,早已熟知怎樣從中謀利。“那邊是計劃經濟體制,凡事領導說了算。”他說。依靠雙方心照不宣的“互惠互利”,頻繁前往朝鮮的他總能成為對方的座上賓。他結交的朝方高官中,甚至有人民軍的高級將領。

  十多年前,李興泰與人合伙在朝鮮投資開設了一間生產潤滑油的工廠。李興泰稱,工廠佔地兩萬平方米,“朝鮮電視台還專門播出過工廠開業的新聞”。

  而趙啟明的生意也穩步推進。在國內搭建起齊全的採購體系后,在中國法律允許的范圍內,他幾乎能提供朝鮮所需的小至蘋果,大至卡車之類的所有物資。對他而言,工作的內容很簡單:爭取朝鮮商社的訂單,指派業務員以低價在全中國採購相應物資,然后出口。一車車的貨物運出去,換回的是大把的美元或者一堆堆的礦產品。

  在朝鮮這片神秘的國度裡,李興泰、趙啟明成為最早一批成功的掘金者。類似他們的商人的成功故事在民間廣為流傳,並在朝鮮經濟走出泥潭后吸引來更多的中國商人。

  “進入21世紀,隨著朝經濟逐漸復蘇,雙邊貿易快速回升。”中國駐朝大使館這樣評價新時期的兩國貿易變化。經過1999年的貿易低谷,中朝間雙邊貿易額在此后十年中翻了近十倍。至2012年,兩國間貿易總額已超過59億美元,其中朝鮮進口額超過34億美元。

  丹東市對外貿易經濟合作局披露的數據顯示,截至2011年底,丹東市的各類外貿公司、邊貿公司、自營權生產企業已多達2000多家,其中對朝邊境小額貿易企業有500多家。而雙邊貿易也在早期的易貨、現匯貿易中新增了加工、轉口等多種形式。

  暴利時代終結

  在丹東街頭,隨便找個餐館老板、出租車司機、酒店服務員打聽,對方總有曾經或正在跟朝鮮做生意的親戚朋友。在當地人眼裡,這一度是為數不多的發家致富門路。

  距離丹東市區20分鐘車程的五龍背鎮裡,住著一位名叫趙永建的失意者。趙永建年近60,能說流利的朝鮮話。隻有在喝下幾口烈酒后,這名朝鮮族老人才會向外人提及自己在朝鮮的往昔歲月。那是一段曾經志得意滿,但最終又夢想破滅的異鄉之旅。

  大約十五年前,利用自己有多位親戚是朝鮮人的關系,趙永建開始跑起了邊貿。與李興泰、趙啟明不同的是,他在早期一度扮演著類似朝鮮礦產經銷商的角色朝鮮商社將一車車銅礦粉、鐵礦粉乃至稀有金屬鉬等礦產品拉到丹東,趙永建將其轉手賣給國內客商后,留下自己約20%的提成,剩余貨款支付給對方。

  除了礦產品,趙永建也嘗試過發掘別的商業機會。例如,他曾與朝鮮商社合作從事廢舊電子產品回收利用:朝方負責將從歐美進口的廢舊電子產品拆解冶煉,他負責將冶煉出的金屬在中國銷售。與做礦產品銷售一樣,這個新業務也沒有風險因為“有熟人”,他甚至不需要投入資金。

  在趙永建的收益中,拿出一部分“打點”朝鮮商社社長是必不可少的。為此,他經常長時間呆在朝鮮,隔三岔五地宴請合作者吃飯喝酒。他說自己在那個時期“錢掙老了”。東北話裡,這指掙了大錢的意思。

  但像所有國家一樣,即便是朝鮮,這裡的市場環境也並非一成不變。

  在李興泰印象中,2004年左右,隨著大量中國商人的涌現,朝鮮商社也紛紛派出代表在中朝間頻繁往返,甚至有些人常駐丹東。這類能說流利普通話的代表現在在丹東市裡不時可見,他們大多膚色暗黃、穿著色彩灰暗的服裝,不少人胸前還別著朝鮮領導人的徽章。

  除了中國商人,外界幾乎沒有機會接觸這一群體他們隻談論生意,除此之外的話題一概回避。他們有靈活的商業意識,但對於不相干的人,則永遠保持著不失禮貌的距離。

  丹東一間名叫“平壤鬆濤園”的飯店裡經常能見到這類代表。這間朝鮮人開的餐館地處丹東對朝貿易的最前沿濱江路上。

  餐館牆上懸挂著幾幅色彩斑斕但略顯清冷的風景畫,電視裡始終播放著朝鮮人民軍的軍事演習、工業建設取得成就之類的節目。在夜幕裡霓虹閃爍的濱江路上,這間餐館臨街的窗帘總是拉得嚴嚴實實。

  3月26日夜裡,一位穿著土黃色大衣,戴著茶色眼鏡的朝鮮代表走進餐館,他點了一道菜和一瓶鴨綠江牌啤酒。當電視上出現朝鮮領導人講話的鏡頭時,他有時會放下碗筷,走到電視前神情專注地觀看一陣。

  在中國商人眼裡,這位安靜的代表卻是可怕的對手。

  “通過實地考察和互聯網,他們很快就把中國市場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李興泰說,這些代表與“最擅長價格戰的中國人”會合后,徹底終結了中朝貿易以往的暴利時代。

  趙啟明舉出了這樣的例子:現在他賣出一輛價值39000美元的中國重汽卡車,利潤隻有150美元,而一條輪胎的利潤已經不到一美元。“他們對中國商品的採購價格比我還清楚,甚至把中國政府出口退稅的部分都計算在內。”趙啟明嘆著氣說,過去幾年中,他是“靠走量才活了下來”。

  在趙啟明那隔成十多個辦公桌的公司裡,一半的桌面上空無一物。那是他的公司最近幾年難於擴張的見証。

  2007年,趙永建的生意也結束了。在這之前,曾經相處融洽的商社已經很少向他發貨。趙永建認為對方是想把更多的利潤收歸己有。此后,他曾經嘗試過與人合作在朝鮮修建批發市場,還曾經投資數十萬元嘗試在朝鮮開採銅礦,但最終無一成功。

  對於事業的挫敗,趙永建認為沒有好的合伙人是重要原因之一。他說自己帶去朝鮮跟商社談合作的人總是“不靠譜,老想著忽悠朝鮮人”,這令對方十分不滿。

  趙永建有些憤懣地稱,早期曾有不守誠信的中國商人利用朝鮮人缺乏貿易經驗的特點,拿到貨后就一走了之。“九十年代,有四個朝鮮人為此被槍斃了。”他伸出四根指頭說道。

  但並非隻有中國商人不守信。新華網2001年5月22日曾轉載過中國駐朝大使館經濟商務參贊處對朝鮮市場的分析,其中提到了這樣的情況:目前朝鮮貿易公司(均為國營)對我國公司拖欠債務現象嚴重,自1992年至1996年上半年累計欠款達2.3億美元左右。

  趙永建認為,由於以往糾紛幾乎都無法得到仲裁,使得中朝商人陷入了彼此戒備狀態。

  除了合伙人,趙永建認為缺少資金是自己的最大障礙。“誰能帶來更大利潤,朝鮮人就跟誰合作。”這名生意場上的失敗者承認,在朝鮮商社徹底終止與他的合作前,他在對方心目中已淪為可有可無的小角色。

  成天提心吊膽

  “2010年發生延坪島炮擊事件時,我還有一萬件服裝在朝鮮生產。”丹東市東豐制衣有限公司總經理董豐說,那是讓他心驚肉跳的一天,“還好那天沒有開戰,否則我就虧大了。”

  2003年,董豐做了個大膽的決定將自己工廠接到的歐美訂單轉移到朝鮮,由朝鮮工人完成生產。在這之前,長年為歐美客戶做服裝代工的董豐已經為工廠的生存絞盡腦汁由於中國市場成本的攀升,他的服裝廠已接連數年近乎無利可圖。

  “后來我發現,自己唯一出路就是去朝鮮”,戴著金絲眼鏡,到哪裡都挎著個公文包的董豐有著敢於冒險的商人氣質。下這個決定前,他對朝鮮的了解比普通中國百姓多不了多少。

  通過朋友介紹,他聯系了一家總部設在平壤的朝鮮商社,並很快與對方達成了合作協議:他提供樣品和物料,預付對方約30%代工款,對方安排工廠生產,完成任務后交貨收余款。

  朝鮮商社曾安排董豐到朝鮮工廠考察過,董豐形容那裡“就像上世紀70年代的中國,廠房、設備都比較陳舊”,“環境非常干淨,所有物品都擺放有序”。 但除了廠長和技術人員外,他從未有過跟為自己生產服裝的朝鮮工人交談的機會。

  近幾年,董豐每年要向朝鮮發去十萬件以上的生產訂單,與原先的中國工廠相比,他的生產成本下降了30%。他原先的那家制衣廠已解散多年。

  每當發去生產訂單后,他就得緊緊盯著合作的數家朝鮮商社。而與對方的溝通是讓他最感煩躁的事這些商社裡通常隻有一部國際長途電話,“打電話過去十次有八次佔線,接通后,要找的人經常又不在辦公室”,董豐說,如果托其他人去叫要找的人,“代價是每分鐘八元人民幣”。

  許多時候,董豐得忍受這樣的煎熬。“交貨時間和產品質量是關鍵。”他說,如果不盯緊這兩件事,出了問題后他無法將損失轉嫁給朝方。原因是:為這些損失賠款,不僅會讓朝鮮商社計劃中一筆收入泡湯,還可能影響到商社領導的仕途而這是對方無論如何要避免的狀況。

  過往碰到這樣的事時,董豐寧願自掏腰包息事寧人。“你要把商社逼急了,可能就再也見不到對方的人影。”唯一令他欣慰的是,與他合作多年后,這類事件已不多見,而且朝鮮工廠發回的服裝質量已不在中國工廠之下。

  董豐一度有過到朝鮮從事高純度氧化鎂提煉的投資念頭,但身邊朋友的警告讓他很快就知難而退。到朝鮮投資的中國人,“都是有背景的人”,他說。

  李興泰似乎正是這樣的人,在他談及過往做過的生意裡,不時出現位高權重的朝鮮政商人物。據他所言,他當年斥資數百萬美元購買頂尖設備組建的那座潤滑油工廠,還曾被當時的朝鮮高層領導關注過。

  但正是這個被他寄予厚望的項目,多年前就已經“黃了”像所有不願談論自己在朝經商經歷的貿易商一樣,李興泰對往事閉口不談,只是面有怒色地稱,自己“被排除了”,但設備還在朝鮮。

  2007年,李興泰曾在朝鮮平壤的羊角島飯店咖啡廳裡經歷過這樣一幕:在他與一位長期在平壤向朝方商社追討貨款的吉林商人閑聊時,對方突發腦溢血,第二天病逝在回國的火車上。此前對方告訴過李興泰,自己已經討了三年債了。

  因為早年商務活動頻繁,李興泰經常下榻於平壤各個酒店,並因此結識到一個特殊群體長期呆在朝鮮追討欠款的中國商人。“估計有百、八十人以上”,李興泰說,這批人往往因討債無門而處境淒涼。

  2012年8月,遼寧省西洋集團在網絡上發文稱,該公司在朝鮮投入2.4億元人民幣的鐵礦加工項目遭朝鮮合作方單方面毀約,並指責對方欺詐及惡意將該公司趕出朝鮮。在此事被全球多家媒體報道后,朝鮮中央通訊社罕見地對此商業糾紛作出回應,稱中方企業在投資中涉嫌欺詐和腐敗,因此需為違約負主要責任。

  這成為中國商人心裡一個巨大的陰影。趙啟明說,西洋集團犯下的致命錯誤是它不應該到朝鮮去投資。“一旦出現合作糾紛,你一家企業怎麼可能贏得了朝鮮這個國家?”

  盡管在對朝貿易中賺到了不少錢,但這位商人形容道,“感覺就像坐飛機,坐的次數越多,心裡越害怕。”早年間,他跟李興泰都有過被朝方商社拖延付款甚至賴賬的遭遇。

  現在,除非是非常信任的朝方商社,在對朝貿易中,他們都要求才用現金結算的方式:卡車把貨物拉到新義州后,朝方人員必須先支付貨款,而后才能卸貨,“否則我們的車調頭就回國。”在丹東的邊貿商圈裡,這是唯一令中國商人放心的交易形式。

  “成天提心吊膽,說不定哪天就不干了。”喝完最后一口茶,李興泰拿起手機,起身告別了趙啟明。隔著落地玻璃,他腳下遠處的中朝友誼大橋上,十多輛裝滿貨物的大型貨車正緩緩駛入朝鮮。

 源:合肥债权债务律师     http://www.055110.com/z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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